产品思维：人是自私的吗？

“人是自私的”，我想有一个群体的部分成员不会不赞同这样的观点，那就是产品经理。对这个看起来有点肮脏的观点，人们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一丁点的认可，但是，在评价自己方面，很少有人会去评价自己：“我是一个自私的人”，除非他是在忏悔什么，否则一般人绝不会这样做。

或者我们可以换一个说法：”人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私心“，这样的表述能被大多数人接受，为什么？从字面上来理解，要比”人是自私的“缓和得多，并且非常得贴近现实。自私从来都是一种不太讨人欢迎的特点，甚至比贪婪还要让人讨厌。在古代的官场，贪污贿赂并不是一种罪恶，而是大家心中默认的潜规则，直到了民主化的时期，贪污才被大众看成是不好的一面。但是自私不一样，从来都是不好的，说”人是自私的“也许是一个事实，但是这样的表述并不恰当。”人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私心“是一个中性的表达，既没有贬低任何人同时也承认了作为生物的人类，还是有一定的缺陷。

如果“人是自私的”并不太让多数人嘴上接受，用“人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私心”这样的观点好吗？至少看上去没什么不好，因为这是一个很直白的陈述，和“人是自私的”这样的表达并不相同，后者更像是一种基于事实的描述，但自私意味着某种特征，如果是在人群中，大家发现或者认为某个人是自私的，那么他们很可能不和那个人继续做朋友。但两个表达都像是在表达同一个观点，但”人是自私的“更加具有一定的负面影响力，究竟要怎样得去描述才会比较合适呢？

更好的一种体现方式是将两者结合，承认”人是自私的“这一观点，但是不要说出来，但用”人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私心"来进行表达陈述。这在做产品当中非常有用。用户有私心可以说是产品发展的一种驱动力，私心并不是一件坏事，而且从来都不是一件坏事。当用户使用某一个产品时，他就是在解决自己的某些问题。比如用户使用滴滴公司的软件预约搭乘出租车，我们绝不会因为这件事去说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会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他通过滴滴公司开发的软件产品满足了他的私心，但这样和别人进行表述也似乎不太恰当。尽管多数人在公司上班，用着公司的设备执行任务，但归根结底，他是希望公司能够给他发更高的薪水以方便他和他的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从这一角度看，满足私心也很合理。

有私心本身就是已经大家认可的事情，任何一件产品的出现，就是为了满足一部分人的私心，而在满足用户私心的履行过程，用一种比较通俗易懂的描述就是“解决问题”。MOOC的流行，学员想接受更多优质的教育，电商的崛起，用户想要体会到更优质的购物。从某种意义层面来说即使不是产品经理的人也知道，某人想用一件产品是为了解决某一个问题。而回归到人性上面，一种表述就是“一件产品满足人某一方面的私心。”

和自私挨得近有一个词——自利。自私自利通常用来评价一个人人品的某个方面很差，将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使用并没有什么不对，但自利很可能也是人本身就具备一种特点，甚至它在引导人们在生活中去做某些事情。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里就有介绍，“我们每天所需的食物，并非来自屠夫、酿酒师和面包师的恩惠，而是来自他们对自身利益的关心。我们不是向他们乞怜，而是由于他们的自利心。”

我们暂且不讨论亚当斯密的表述是否绝对正确，但是我们看到今天类似从事这样工作的人，也不会总是去说”这是由于他们的自利心才驱使自己在这里工作，这样会弄得大家对这个世界很悲观，表现得愤世嫉俗。或许就如我们在上文表述得那样，承认它的存在，但不要总是说出口。

用户在使用某一样产品时，就是想要解决某一类问题。解决了，我们可以理解为”用户通过使用我们的产品，满足了某些私心，他执行了一次自利行为”，但如果认为“用户是自私的，通过使用我们的产品，成功执行了他的自私行为“会显得非常不恰当。否则很可能会引导我们走上一条不太正确的道路，甚至可能回去做在用户使用我们的产品当中通过产品损害用户的利益的事情，结果这群人就成了自私的人，然而他们基于的出发点就是“人是自私的”，这有可能会引导他走向一条不归路。

我更多的是想强调一种价值观的导向，对于”人究竟是不是自私的“或许不同人会有自己的见解，但是在做产品的思路中，一个错误的价值观可能会让产品会损害许多用户的利益，甚至最终伤害到自身。

（2020/02）